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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六, 七月 02, 2005

姊姊



我們時常被這種氣氛
迷惑,致使妳不曾專意觀察我

妳依然如此晚起
諧擬時間遲到、早退
緩慢拖長腳後跟黑幢幢的身影

那時
,有一首歌
它有清越的高音
卻毫無足以使人醒轉的延長

妳在,
害怕什麼呢
難道蒙昧與無知往妳頭頂
飛去,遮蔽僅存的良知

這就值得睡去了麼

讓我們快轉片刻
當妳有了後代
條件是,在氣泡的縫隙間成婚

生育成了纖細的慰藉
飽足是一種飢餓感
表示停止,要麻煩別人片刻時
得試圖遺忘吐出過的長篇累句



妳問,可有進展否
如何區別難分與難捨

水窮處曙光乍現,鳟魚躍起
弧線穿越清晨的迷霧:

 「妳能否在街角蹲下
 擘畫一個沒有面積的計謀
 讓路燈停滿旅人的仰望與哀思
 處心磨平咒語的多稜
 好滑過每張入睡的臉頰
 向晚,是妳蠻橫的時刻
 風起雲湧,準備在耳語的句首
 縱火,把今夜燒得更長更寂靜

 妳守住一批雲
 天雖有意,也莫可奈何......」


然而,我們的對話依舊蜷曲著
問題接著連串的另解
妳解釋得清這韻的涵義麼

明年,我將遠行
黃昏之後仍是黃昏
妳乒乓作響的眨眼聲
我依舊年年翻閱
不曾停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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