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能
得意地把年代踏得嘎吱響
今天的我總算有理由,暫時
低頭,讓右臉頰統治左半身
以前的法令,大致不能算數:
改編的古典樂、戀人絮語
老式電話被修復、高糖與高鹽的食物
......東西十分便宜,易取得;
前方有百座相似的電話亭
請過往的路人脫鞋;
母親對於天氣有很多看法
喜歡被預知晴天的雨天
路滑,需要成批一無是處的流浪女子
重新感受飢餓與口渴;
於是手指餅乾快活地說:「簡直
快走到消化的盡頭。」
然而,我開始被他的影子責備
伴隨接踵而來的敲擊,夜間城市
在隱晦的口氣裡成形。在餐廳
我用僅剩的辭彙
為異樣的溫度禱告
認為老闆能免除刑罰
逐漸感覺不到,一種既定的事實:
我俘虜牆角,牆角也俘虜我
熱帶國家沒有鈴聲般的水流
緩緩沖醒我,這尊微嗔的雕塑
陪我學習,摺疊
充斥週遭的亂語胡言
──我決不承認,決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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