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知

如果自然呵護的是我
我是否會為了計算重力而減肥
設定每天，完好地把自己
拋出如彈，無所謂溫差與共存的密語
是否，會因為化學式的成串
忘卻我幼年時斷續的牙牙學語
在不斷氣化的年歲裡掙扎，試圖
攫住膨脹，這種不經催化劑的蠻橫

進化論草擬完畢
天欲明，敢情
夜晚始終不願遠去我
在知會不到之處與整片的
星辰競爭？何必
跑遍大陸，只是為了
尋覓肌腱與關節的思緒
架構過去，枝微末節都快要隱沒的紀年
在海溝的邊緣計算
未來有多寬，有何許生物得以居留
能保證我們一揮揮手就有
光，讓暫停的時間前行

也許，眨眼之間可以容納
爆炸，與其後星軌的漫漫鋪陳
年代因慣性作用而存在，應該用什麼
標記我的祈求與頡頏？只得在
日益膨脹的血球裡望天
等待下一個細菌，偷偷
帶走我的髮絲
化驗，得到他應許的正義
與堅強的實存